尴尬的谢国忠 谢国忠是尴尬的人,因为人们总是怀疑他的理论是在为自己的利益制造烟幕弹。在大摩担任亚太区经济学家大力唱衰中国楼市时,大摩却在北京、上海等地大肆收购房地产,并因此被有关部委点名。大摩出面澄清:谢国忠的观点只是个人意见,不代表大摩。而且,在投行内部,研究部门与投资部门隔着高高的“中国墙”,两者不会互相影响。[阅读全文] 谢国忠的忠言 谢国忠绝非胸无点墨之辈,他对于美国信用杠杆过度使用的危机,对于2007年美国经济与中国经济“硬着陆”的担忧,确实体现真知灼见。但在阐述具体问题时,则表现出了极大的偏颇,出现逻辑不一的情况,这样不一致的背后是他不一致的价值取向。他对股市的论述则更显得冷酷许多,他认为上海A股超过2500点时,中国股市就进入了泡沫状态,它是由人的心理驱动的。 [阅读全文] 谢国忠简历 谢国忠有时说话容易过激,即追求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效果。谢国忠自小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从小到大,他在学校里的考试成绩总是第一。在同济如此,到了麻省理工依旧。仅得的一个B也是“因为故意跟老师作对”。谢国忠是上海人,生于斯,长于斯,直到赴美留学。他承认在就业上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每一次工作的转换都很顺利。 [阅读全文]
交行成功迈出第一步 2003年5月,交行引资的财务顾问及上市的主承销商高盛公司董事总经理于凡把300多页的交行引资信息备忘录发布出去的第二天,一个潜在的投资者给他打电话质问:这简直是在开玩笑——现在这样的状况谁敢买?谁会买?“这是我毕生难忘的经历,当时的国际市场对中资国有银行重组改革持有相当的怀疑和讥讽态度。”于凡说。 [阅读全文] 国际买家认可中资银行 交行IPO最终订单账簿显示,来自美国的投资者占21%,远低于亚洲的41%和欧洲的38%;到建行国际配售时,美国和欧洲投资者的比例已十分接近,但亚洲投资者的表现却进一步突出,在机构投资者的需求中达到了54%;中行IPO时,这一趋势越发明显,欧美投资者只平分了30%的份额,亚洲投资者独占近70%。 [阅读全文] 外资入股引发“贱卖论” 其实自2005年美国银行正式入股建行时,“贱卖论”便如影随形。“建行经营得越好,美国银行越赚钱。赚的钱越多,我们的罪状越大。但是国家赚的也越多啊。现在有评论认为,只要美银赚钱,建行就是贱卖……”建行首席财务官庞秀生辩解说,“这是一种利益的平衡。基于资本市场的常识,1.15倍不构成贱卖的理由。建行每赚10元,国家可得8.5元。”11月30日,周小川以五大理由为国有银行资本重组和海外上市进行强烈辩护。[阅读全文]
最近主要有三场大争论:一是银行贱卖;二是今年人代会以后大型企业海外上市被看作贱卖;三是郎咸平对国有资产转让和定价提出的批评。在这些争议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今天不讨论孰对孰错,而是退一步看为什么有这么多争议,这些争议本身对经济活动有什么影响。 我认为这三场争论涉及的是同一个问题,即国资的转让和定价。首先,能否转让,为什么转让。其次,除了国有单位向国有单位转让,能否向非国有单位转让?能否向境内外私人转让?最后,如果转让应当参照什么标准进行定价?应该参照账面值、谈判中形成的价格还是公开市场上的价格?更棘手的问题是,应当由谁做决定?决定的合理性和程序性如何体现?一旦出现分歧应如何解决? 世界的资产每时每刻都在流转,香港、纽约、伦敦市场都没有出现资产流失这些争议,唯独我国对资产转让争论不休。争论不仅是动嘴,它会带来实际经济影响。改革开放以来影响中国经济效率的重要事件,其背后共同的影子就是对国资的争议。 首先,中国股市的股权分置等一系列问题都与此有关。早年设置非流通股,实质上为了避开了国资定价问题。国资进入股票市场后,价格涨了好说,如果跌了没人敢负国资流失的责任。于是设定国资不流通,不交易就没有价格问题,也没有国资流失问题。中国当时是沿着这一思路完成了国有资产同市场经济的结合,但是时间长了以后,发现当初绕不过去问题最后仍然绕不过去。 其次,中国银行业的不良资产和国资流失问题也有关系。全世界的投资没有不出错的。问题是错了就应当了结,好比打仗有了伤兵要安置,不安置而一直背着,军队就难以作战。国有银行为什么不了结不良资产?因为不良资产往往比账面价值低很多,按实际价值了结会引发国资流失问题。于是一任行长接一任行长拖,谁都不愿意让账面价值在自己手中从一元变成三角。后来1997年亚洲发生金融危机,周边国家都在处置银行不良资产,于是有了国际参照系。中国派代表团去考察,包括财政部代表、纪委代表,发现国外原价一元的不良资产只能卖两毛。只要中国的银行不良资产能按照高于两毛的价格出售,也就可以交待了。此外,还学会了拍卖方式,出价最高的就是不良资产的实际价值。一步步走来,很不容易。尽管想了很多办法,中国资产盘活能力还很低,从收购兼并占GDP比重就可以看出来。 再次,北京的官员、专家永远担心的产能过剩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人选择行为的结果。问题是发现市场机会时不能重组过剩的产能。中国的产业界闲置了大量的土地、设备、厂房,却不能迅速成为新的生产能力,因为它们不能轻易以一个价格转让,这是国有资产根深蒂固的一个问题。 [我来说两句]